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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riday, 31 July 2009

North Malaysia: Alor Star


一個婚禮的聯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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托同事的婚禮請柬,再次來到北部的亞羅士打觀禮然後做客探望系友。我想有朋自遠方來,誰都會不亦樂乎。亞羅士打,北部的一座小城市,不會太喧嘩繁忙,伊斯蘭色彩強烈依然,周邊地區被稻田包圍,這裡可以堪稱馬來西亞米都。在這座小城市裡,我想我還可以發現些什麼?在米都裡,我並沒有發現什麼,系友的研究所生活依然,閒聊後也只能是另一番滋味。繁複的工作或許會將自己變得渺小。我想,有些努力是徒然的,有些事情也只能茫然。或許,應該感到滿足而不是感到不夠滿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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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事即將飛往奧地利公幹,我莫名想起另外一位住在奧地利的朋友,懷念他當時描繪中的山名水秀,巍峨壯觀的阿爾卑斯山脈,冰天雪地的滑雪場,皚皚白雪與深藍色的天空如何與燦爛陽光交相輝映,山脈腳下的潺潺小溪和蔥蔥綠意叢林與村莊,如此美麗的描繪就像一把無形的雙手,牢牢地抓住了我迷戀美景的心,從此也嚮往著這種仙境般的美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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連貫性的聯想,我想起這位奧地利朋友,曾經他擁有一個加利福尼亞夢。因為他迷戀美國流行搖滾樂,他實踐了夢想,到了美國加州發展。加利福尼亞,原意為傳奇小說中的樂土,與世隔絕,遍地黃金,陽光普照,居住著熱愛自由的亞馬遜人,我的奧地利朋友,他是否能感受到那裡的陽光更燦爛?然而,我想起,我也應該擁有一個加利福尼亞夢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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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枯黃的落葉,與灰暗天空,我一直在散步,就在這冬天裡。我會覺得安全溫暖,只要身處洛杉磯,加利福尼亞的夢想,就在這樣的冬天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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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unday, 1 March 2009

My Lonely Planet


我的孤獨星球

續上個星期登山後,我再次迷戀綠色的山巒,喜歡被大自然包圍,因此來到了吉打的南部,選擇了這個孤獨星球的山區,尋找最優的美景。吉南,這個好山好水的地方,是個鮮為人知的疆域。從居林高科技園出發,途經西嶺,穿山越嶺,一直跋涉到吉南最南端的小鎮,萬拉峇魯。這裡,在人們的印像中,偏僻、詭異、危險都是它的代名詞。然而,沒有多少人懂得這裡的山色有多明媚,更少人懂得,在這裡就可以找到峽谷的山區景色。這裡不像美國科羅拉多大峽谷般,我卻在這裡感受到了峽谷的魅力與壯觀,聯想科羅拉多的綺麗印象。然而,老天不作美,在抵達峽谷景點時,下起了傾盆大雨,稀里嘩啦的大雨無法在這裡取景,也只能作罷,然後往西嶺前進。


西嶺是個被群山隔離的地方。這裡出名炒粥,是很多人對這裡的印象。除了炒粥,這裡還有一個香火鼎盛的文財神廟。山不在高,水不在深,有仙則靈,我想,我也大概理解了這個意境。從峽谷前來西嶺,沿途彎曲曲折,路途顛簸崎嶇,原以為可以擺脫那場大雨。然而,那一場大雨,一直逼近我,我大概也只能在西嶺稍微逗留片刻,路一直前進,眼前的路越走越小,天色一直昏暗。在這樣的一個陰天裡,跑在這山區裡,詭異的感覺不禁從心頭湧了出來,心裡也不禁毛了許多。抵達Sungai Air Puteh瀑布這個地方時,可以暫時避開了大雨。


離開瀑布,前往吉南的南端小鎮,天色開始沒那麼昏暗,烏云不在籠罩,車子也離開了山區,我來到了大學時期最熟悉的陌生地方,萬拉峇魯。這裡是個很小的小鎮,鎮附近的老房子,都是二戰前的老古董,在大學時期也大概略懂這裡的簡陋。抵達吉輦河畔,站在屬於吉打州的吉輦河畔,遙望著彼岸的霹靂州,複雜的心情油然重生。在大學這四年裡,我不是常常站在這個屬於霹靂州的彼岸,遙望著我現的位置嗎?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Sunday, 8 February 2009

Tempting Heart



一個寧靜叫心動

離開喬治市,我來到了檳州最北部的領土,慕達。這裡是檳州最北的邊疆,它的上流源自半島的敏丹山脈(Banjaran Bintang)。當年吉打蘇丹與法蘭西斯•萊特(Francis Light)簽下的戰敗和約:慕達以北為吉打,以南為檳城,即當時英國的新領土。踏在檳州的邊疆上,我遙望著對岸的吉打,還有那一片綠油油的稻田。慕達是檳州與吉打州的守護者,它是這裡的母親河,灌溉著這一片平原,孕育著這裡的百姓。這里或許會是我的世外桃源?我卻在這裡找到我的寧靜。我想,就那麼大概能尋找到一個能讓你寧靜的心動,或許這一刻,你已經找到了你理想的世外桃源。兩個氣候,一個心情,還有一個寧靜叫心動。